“生命不是用长短去衡量的。”
司徒峥从那双透亮的眸子里瞧不出端倪,心中有些发寒:“你可知他不是庆侯之子。”
她眼神中有震惊,但没有起杀心,并非眼前人不同,只是她清楚地知晓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
这样的震惊落在司徒峥眼中那就是不知情:“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是一个魂灵缠身的人,且武功高强如他,怎会伤重至此?”
“无妨,将来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都会陪着他。”
司徒峥叹了口气,随着叹出的那口气,眼神中的光芒似乎也消失了。
“步丫头,你会后悔的。”
‘步丫头,你会后悔的。’前世,她拒绝了与他同归,他就这般叹息地说了一句,一字不差。
司徒峥误以为她的愣神是有转圜的余地,刚要开口…
“我不会后悔,至死不悔。”她坚定地开口,亲自为他把盏。
司徒峥满饮,爽朗一笑。
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极有魅力的男子,能在欢笑间让月光都暗淡。
墨玉雕刻的麒麟栩栩如生,张扬又霸气,此刻安静地躺在小麦色的手心中:“收下它,本王就放你们离开。”
她想了想接了过来。
“不许扔,这玩意儿很重要,很重要,在将来可以保你一命,甚至可以保苏鸣舟一命。”
从房顶上落下的时候,一辆寻常马车已经停在破败的客栈门前了,车夫是阿兄。
“王妃,在此一别,好生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