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托下像极了一段白绫,却在挥动间带着斩断月光的肃杀之气。
足尖轻点,像纸鸢般飞扬,却又在空中盘旋,分量轻的连竹子都压不弯,仿若仙子临世,却在下一瞬间,竹叶簌簌落下,落在了司徒峥身上。
“好!”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霎那间叫好声此起彼伏。
只有司徒峥一人知晓,其中有一片竹叶,割伤了他指着苏鸣舟的那只手。
“看来沁雪更适合王妃这般的巾帼英雄。”
她开心的像个小孩子般爱不释手的把玩,余光却并没有闲着。
皇后娘娘和蔼的将她唤到身侧,很是热络的说了会话,但谈话的内容却异常冰寒。
离宫后,苏鸣舟将她拉上了自己的马车。
“怎的,可是累着了?”
她将身体倚进那温暖的胸膛,心道:皇后娘娘要侄女给你做侧妃。
“可是司徒峥的话让你生气了?你别放在心上。”
苏鸣舟的确是敏锐的,精准到细节。
她回忆着那个张扬到令人发指的青年,试图努力的拼凑一下前世那个临风玉树的侯爷。
可惜了,有些人一旦碎了,即便用再多浆糊也是无力的。
“你可是曾经见过司徒峥?”苏鸣舟犀利的令人胆寒。
自然是见过的,但记忆最深刻的却不是那张脸。
‘同我走,做我的侯夫人,我将你当做心肝儿宝贝似的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