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日心中的怕是什么了,因为是个顺从的抚远王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抚远王。
不再是那个会宠着柏影的寒寒了。
如今他们之间只连着一纸婚约罢了,一旦签了和离书,他们就变回了陌路人。
腰上被大力收紧,像是想要融为一体,她静默的承受着。
“寒寒,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再这样的较量中过了一整夜,苏鸣舟仿佛是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重复了昨日的噩梦。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一模一样的和离书,寒寒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
苏鸣舟本着静安堂而去,但是扑空了,步国公府再次扑空。后知后觉的让连野去查。
“王妃回庆侯府了。”
但南苑,他再一次的扑空了。
彼时的步轻寒,靠坐在床柱上,阖着眸子,浓密长翘的羽睫像是小扇子一样。
灿烂的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极美,却带着股子破碎感,好像她本就是天上人,连高声语都怕冒犯。
她武功卓然,自然察觉到了声音,却仍旧是闭着眼睛:“再多的糖,都不及少时偷偷尝过的糖甜。”
“我给寒寒买好多好多的糖,让寒寒再也吃不到苦。”
她唇角上扬,好像糖山就堆在面前一样欢喜,那是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可是我是记不住甜的人啊。”
“那我日日给寒寒买好多糖。”苏鸣舟打定了主意,非要胡搅蛮缠。
她掀开眼皮,那是一双凉薄至极的眸子:“你想要一个摆设一样的王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