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似,物有相同,情却不是可以等量交换的东西。
彼时,玩命儿往回赶的人,心中没有旷缺的担忧,只是不想回头,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太体面的事情。
本着各有所谋的起因,所以即便是分别,他们也是隔着一层看不到的雾。
时光一视同仁,不论是一闪而过,还是度日如年,时光依旧流转。
寒影居。
她裹着厚重的大氅,伴着几声压抑的咳嗽,回到了庭院,见到了院子的另一位主人。
“回来了?”
那自然的口气,像极了往日里,一个外出,另一人在府中空等,就好像七日间不闻不问的时光不存在一样。
她福了福身,一言不发地回到了主屋。
他们一同用膳,却无一声交流,这种沉默持续到了晚间。
小书桌前的清俊男子八风不动,丝毫没有要挪地方的意思。
她还未好全,到了这个时辰已经倦倦的了,他不动,她动就是了。
“去哪?”
“找个地方睡觉。”
苏鸣舟立在床榻边,双手张开,那是一副等待更衣的模样。
她的疲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但作为王妃,为王爷宽衣解带是分内之事,她认命地为他宽衣,将王爷安置好…
苏鸣舟掌心发力将准备逃走的小王妃拽到了他怀中。
她心中有火,此刻扑倒在坚硬的胸膛上,更是红了眼。
“寒寒,我想你。”
她本就不是柔弱的闺阁女子,即便是病着也比一般女子力气大,她用力挣开了那个她怀念过的安心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