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了淡淡的药味,与主屋中燃着的熏香是不同的,这明明白白是煮的汤药。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寒寒,却在主屋前停滞了脚步。
无人守夜,无咳嗽声,连呼吸都是均匀的,连装病,都这么的用心。
没有想象中的辗转反侧,没有想象中的期待等待,原来他留宿在哪里,榻上躺着什么样的女子,于她而言,是无足轻重的…
步轻寒是真的病了,与其说是睡着,不若说是昏迷了。
一刻钟后,采绿捧着特质的汤药冲入主屋,燃起烛火的主屋内才断断续续的传出了咳嗽声。
采菱随后与另一劲装男子匆匆而来。
陌归利落的探脉、行针,良久才缓缓突出一口浊气。
“怎么伺候的?”
采菱采绿当即行了大礼。陌归是她们曾经的主子,曾经的余威仍在。
“主子今日在外久了些,夜间又受了些风。”采菱也只好避重就轻的回报。
“吹风还能吹出心思郁结?”陌归的声音极冷,再无往日里的那份温文儒雅。
‘咳咳。’床上的动静惊动了问责的人。
“师兄,说好的将人给我了呢?”她有些中气不足:“不若师兄带回去好生责罚?”
陌归半点脾气都没有了,亲自照料着她又喝了一副汤药。
“有些家事,师兄不便多言,但身子最重要不是。”
上次在庆侯府受伤的事,她虽然没有说,但整个静安堂都是师兄的,知晓不足为奇,但她们始终心照不宣的无人说破。
“我就是老毛病犯了,忘了秋风凉,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不舒服,只是没有师兄师父在,我更柔弱了几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