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敬,面不改色的。
到此,今日目的已然达到了。
“主子回府?”
她下巴微扬,采菱当即吩咐马车掉头。
“咳咳…咳咳咳…”苍老的声音止不住的轻咳,恨不得将肺都给咳出来。
她快走了几步,在满院兰花中,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躺在摇椅上,惬意的哼着小曲儿。
“寒丫头来了,昨儿下头刚孝敬上来的蝴蝶兰,师父给你留着呢!”
“咳咳…”
师父就在眼前,很显然咳嗽的人不是师父。
“一位故人,无妨的,来。”师父冲她伸出了枯瘦的手。
她上前半蹲下扶住了师父的手:“师父莫要折腾了,养好身子才是要紧的。”
果不其然,师父从身后摸出了一枚小锦盒。
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如同洪水决堤,止不住的往下淌。
盒身是乌木的,是师父年轻时游历得来的木料,少且珍贵。
头层精致绝伦的镂空皆是师父一刀刀雕刻出来的,里面是师父接连一旬调制的安神香。
无论是盒子,还是珍贵的香料,都是师父的心血啊!
她俯在师父的膝头哽咽,师父也一下下拍着她的背,等她平静。
许久,她终是缓过来了:“师父,需要徒儿拜见您的故人吗?”
师父愣了一瞬,却和蔼的摇头,说了会子话,就催她回府了。
归途中,她隐隐觉得那咳嗽的声音有几分熟悉,却没有想到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