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乖乖的,不要折腾你娘亲了。”
两人交颈,温热的呼吸喷洒着,细腻柔和的话刺激着。
崔静姝突然很想落泪,这一刻,她是幸福的,新婚夫妇相拥,父亲对还未降生的孩子充满了期许,对她充满了爱怜。
“玉山,对不起,我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室内落针可闻,良久,步照堂将她安置在榻上,盖好了锦被:“如今孩子是你的,将来孩子是王爷的…”
‘啪!’步照堂的左脸浮现出了掌印。
舌头用力的定了定脸颊,左脸上鼓起了一个小包。
“你有想过将孩子交给我吗?”
崔静姝沉默了。
落寞在脸上一闪而过,步照堂倒了一杯水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彼时,早已熄灭了烛火的寒影居。
她拎着绣花鞋,蹑手蹑脚的蹭到床榻边,方才撩起纱帐,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拥住了。
意料之中,她没有反抗,顺势靠近了那温暖的胸膛。
苏鸣舟对于投怀送抱很是受用,心中的郁结也莫名消散了。
“我晚上的话,说重了,甘愿认罚。”
黑暗中她一扬眉,声音也轻快了几分:“如何罚。”
温热的吐息靠近,贴上了耳朵,热气裹挟着温热在耳垂儿上轻轻一磨。
“本王任由爱妃轻薄。”
尚未回神,红唇已经落网,齿关投降,软舌沦陷…
迷迷糊糊中她还在纠结,这究竟是算惩罚还是算奖励?
——
采菱将一张纸条递给她。
其实上面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只是条分缕析的写清楚了这几日宜兰园中的采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