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呢?”
屏退下人后,谢松落暴跳如雷。
苏鸣舟挡在她身前,目光不善:“说人话。”
她后知后觉的将人往四轮车上按。
“轻寒妹妹是很精明,但我离开绥京这些日子,你们怎么了?”
她大约是知晓的,但也无可奈何:“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襄阳王,圣旨都是废话?”
“李家的女子,那就是个眼线,赤裸裸的眼线,皇上为什么看雨中舞剑,你们不知道?”
“知晓。”
“起疑心了,你们倒好,收了李冉,还光明正大的一起入宫,好样的。”
她秀眉微颦:“嗯,然后你为什么这般暴躁?”
谢松落恨不得将他们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豆腐渣还是浆糊。
“姑奶奶,活祖宗,没有那位明旨,皇后算个屁,你们还…”
苏鸣舟瞪了他一眼:“苏显拿出了那位的密信,算不算圣旨。”
谢松落蔫了:“李椿如今成了侍郎,这李家什么时候要紧起来了?”
两人齐齐将目光投过去。
谢松落被看的发毛,一时间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
“有件事需要疏影兄长略尽绵薄之力。”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谢松落为方才的怒火道歉,为今日犯贱跟着回来磕头,但他跑不了。
“太子良娣的身体每况愈下,而步家深居简出的二姑娘行到人前,你说这是为什么?”
他瞬间明白了,却哭丧着一张脸,恨不得一头撞死:“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