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大手,起身离开了。
寒影居。
昏黄的烛火下,弥散着淡淡的苦味,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薄荷香。
座位上是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正是炼桁与连野。
采菱和采绿手中握着小瓷碗,蘸着青灰色的药膏在两人脸上涂抹。
不多时,两张完完整整的脸皮剥了下来。
她将乳白色的药膏推了过去:“轮廓边缘红的厉害,今晚多抹几回。”
“谢王妃。”
她面上有几分不忍,这可是遭了大罪了。
“王妃神机妙算,属下们才躲过一劫,这点子疼痛跟挠痒痒似的,王妃不必放在心上。”薛恒因着熟悉了,有些没大没小的安慰她。
她故作轻轻的笑了下:“我与王爷如履薄冰,你们夜间多擦几回,待过了这阵子,再好生修养。”
“王妃…”连野欲言又止,咬咬牙还是直说了:“傅先生侥幸未死,无正当身份,现下困顿在城外。”
步轻寒早有准备,采菱捧出来了几层锦盒,里面有不同年级的面皮。
“身契好办,先选张脸吧,进京后,可不入王府…等回头问过王爷再说吧。”
傅先生,前世貌似绥京有一位很厉害的谋士,就姓傅,若当真是与柏影在一方立场,那他们的处境相较会好些,至于旁的…
午夜时分,窗棂响动,一个身影落在了房中。
冰寒之意强势的侵占了她的锦被,霸道的薄唇攫住了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