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三人心知肚明。
崔静姝即刻跪在苏鸣舟的脚边:“王爷我…”
苏鸣舟浑不在意:“但凭王妃做主便是。”
“是个小生命,且不论生父是何人,你是她的母亲…”
“我不要,王妃求您帮我除掉这个孽种。”
孽种。这是母亲说出来的话啊!
‘她是怪物,她不是我的女儿。’
这一刻,她在崔静姝的脸上看到了李氏的模样。
“你且回去想想清楚,这个孩子与你骨血相容,除掉他,对你的身子百害无一利。”
苏鸣舟注意到了她的细微变化,小心地拥住她。
“你是不是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她有些疲惫地以额头抵着他的肩头:“反正孩子不是你的,只是觉得那是一条小生命而已,且你不能爱她,这个孩子会是她余生的倚仗,但对你不公平。”
“如果孩子是我的呢…”本是一句戏谑调笑罢了,怀中人却蓦然一僵,转瞬即逝。
“你的孩子更是小生命了。”
步轻寒一袭素色衣衫,踏上了马车。
前后不过一刻钟,却与另一个人擦肩而过了。
步照堂昨夜下值直接去了太子府,今儿还未回府换下侍卫服又被唤来了庆侯府,满身狼狈。
“崔静姝有孕,两月有余了,寒寒亲手诊的,若是当日,她并不是…那就不是你的。”
步照堂今生是个亲缘淡薄的人,当日他说可以拔剑相助,是真心的,因为整个步家值得他动容的只有寒儿和幼妹。
苏鸣舟给他选择了,若他说崔静姝当日非完璧,便与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