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苏鸣舟在床上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
她额头低着他的下巴:“不怕,是我喜欢的声音,是我欣赏的味道。”
金戈声,她喜欢,血腥味,她欣赏。
天未亮,众人便齐聚北苑,步惊山很是关切地询问了几句。
“听闻五妹妹惊吓过度,昏过去了,我亲手为五妹妹煎了压惊汤。”
于苏鸣舟而言,是个极为陌生的声音,但他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
一袭白衣的少女身形婀娜,步步生莲,美极了,也像极了。
“月儿忧心妹妹心切,请王爷勿怪。”
‘啪!’热汤洒落,瓷碗碎裂,另一姑娘走了进来。
“柳太医,先给王爷王妃请平安脉。”
柳呈并未探脉,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碎瓷上。
“敢问王爷,此汤可是王爷所授意的?”柳呈随即行了大礼。
苏鸣舟剑眉紧锁,英俊的面容上多了几分阴鸷之气。
“非本王授意,此汤可有不妥?”
柳呈膝行上前,为睡梦中的人探了脉息:“万幸,万幸。”
“柳太医有话请直言,毕竟咱们都是奉命而来。”
“红花,此汤中伴有可滑胎,可终生不孕的红花。”
步华月懵了,怎么可能会有红花呢?这碗汤是她亲手煮了,并未假手他人,她不傻,怎会在这个时候对步轻寒下手?不是她那还能有谁?
苏鸣舟勃然大怒,随身侍从立时便进宫请别的太医。
一行浩浩荡荡的太医,排着队地进了步国公府,皇帝跟前的大太监,连带太后皇后都派了贴身女官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