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直接说出来。”余氏笑眯眯地像极了一个良善的婆母。
她抿了口茶,迷茫道:“不知夫人是何意。”
“婉儿一个黄花闺女在你们南苑住了那些个日子,想来你们小两口应是听到了,有些不太好的风声。”
她微微点头:“夫人有话不妨直言。”
苏鸣舟剑眉蹙起,他太了解这丫头了,她分明是一副随意的模样,竟是连争辩的意思都没有。
“表妹住了有些日子了,是时候回余国公府了。”
余婉儿不可置信地看着表兄,明明说好的,不是这样的啊?
“混账小子。”苏显拍案怒斥:“人家好好的姑娘家…”
“说起来表妹在你们正院中住的时日更多些。”苏鸣舟慢条斯理的说着。
苏显差点被这混账东西气得当场厥过去,急急摔了茶盏:“你再说一遍。”
苏鸣舟扬唇,是一副极其张扬明媚的笑:“表妹同侯爷与夫人住的日子更久。”
“放肆,你要将侯爷气死吗?”余氏看不下去了,这种话怎的好说,还越说越模糊,一旦宣扬出去,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转着四轮车凑过去:“寒寒,我的伤寒好多了,也不会过人了,你就搬回来陪我吧,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步轻寒还在神游太虚,下意识地说:“凭侯爷与夫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