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满腹怒气的王妃应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哄着呗。
“寒寒你的手娇嫩,夫君给你剥虾吃!”
“寒寒,你少吃些辣的,喝些甜汤暖暖胃。”
莫说眼睛要喷火的余婉儿了,连步轻寒都有些发懵。
没过年啊,怎么就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呢?
她们之间始终都是隔着一层纱的,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若说喜欢,那是毋庸置疑的,两人日日相守,晚间相依。
只是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
大概是:和离前耳鬓厮磨,在外人面前举案齐眉吧!
回过神来,她已经被苏鸣舟抱到了床榻上。
“睡会儿吧,你有些累了。”
目光所及到他勃颈上的血印了,不免想起来今日的胡闹有些过分了。
她伸手抚摸上那血印子:“疼不疼?”
苏鸣舟笑意揶揄:“小猫爪子还挺厉…怎么了?”
她有些苍白地摇摇头:“别提猫,我有些不适应。”
她翻身面朝墙壁去了:“你自己擦点药。”
苏鸣舟将人翻了回来,张了张嘴却没出声。
步轻寒无辜地眨了眨水灵灵的眸子:“我的王爷啊,不是你说要让我睡觉的吗?”
有些事情在心中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偏偏就是因为没有勇气去证实,抓心挠肝的难受。
余氏是正经的侯府女主人,余婉儿作为她的侄女,在侯府住下自然也没有人敢多言。
这日的晨起请安,余婉儿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