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镯子是崔母遗物,崔静姝的次兄烂赌成性,将亡母留下的遗物都典当了。
至于那枚镯子为什么会出现在灵雀阁,崔静姝又怎么会这般巧的知晓的,自然是有一个好心人在中间斡旋了。
而这个好心人,就是步照堂。
成亲月余,沉溺在温柔乡的步轻寒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嫁妆。
“不对啊,少了好些田地铺面。”
这些嫁妆虽然不多,但都是她和步惊山斗智斗勇要回来的,每一处,她都印象深刻。
若是余氏扣下些个珠宝首饰,她倒真不一定能发现…
“表兄!”甜腻腻的女音透过窗棂传进库房。
主仆二人透过窗子看到了一个身姿窈窕的姑娘踏进了南苑。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今日余婉儿的穿戴与宫宴那日一模一样,最后爬进苏鸣舟马车的背影始终刻在脑海中。
“王妃。”采菱有些担心…
她转头继续清点嫁妆,表面云淡风轻,心却已经早飞出去了。
一刻钟没出来。
一炷香还没有出来。
步轻寒轻轻地将嫁妆单放在了珠宝上。
采菱收拾的时候,发现有一枚镂空的玉坠子被砸烂了。
采菱心中默念:一定是步国公府苛待主子,偷工减料了,一定是…
但手触摸上温润扎手的触感时,不知道王爷的骨头比之玉料强多少。
步轻寒推门而入,苏鸣舟端坐于书桌前,肩背挺拔,手执狼毫,肃穆且安逸地在宣纸上挥洒。
温婉贤良的小家碧玉侍立在侧,帮忙研磨。
此刻,她若是手中端个托盘,那就真的是太应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