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出来的,若是能一直护着寒寒,倒是好事一桩,日后可堪大用的。
绥京令的人手脚还算利落,一盏茶的功夫就将尸体清理了个干净。
“这女子?”
“不曾见过。”步照堂立在门口,任谁都踏不得正屋。
绥京令无法,带着一堆尸首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回了衙门。
“闹出这么大动静儿,侯府的守卫都是吃干饭的吗?”步照堂心中担忧与怒火参半。
她耸肩而笑:“这才哪到哪,想想荷香苑,不过是装睡的人叫不醒罢了。”
“幸而我今儿过来了,若是晚来一会儿…”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用,步惊山的暗卫都奈何不得我,遑论这些侍卫了。”
步轻寒说的真假掺半,她不想承认的是,她在宽步照堂的心,不想让他担心。
苏鸣舟沉默的拉着她的手,贴在胸前。
无言,她却知晓,苏鸣舟实在用心跳诉说着她的担心和心疼。
“这世道,不为刀俎便为鱼肉。那自然是我为刀俎,人为鱼肉。”
她巧笑嫣然,却将这满是煞气的话轻而易举的宣之于口。
但只有她自己直说,再一次说这句话,也是在提醒这两个人。要想活下去,就要像刀俎一样。
步照堂并未多留,今儿休沐,他是要回步国公府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