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与王妃的一片孝心。”
余氏恨不得咬死这两个小东西,眼神中的怒火就差化为实质将他们两个活活烧死。
“鸣舟这就严重了不是,你三婶婶同你说笑呢!”
步轻寒眼神看到了几个丫鬟,应该挨打了但没有受刑:“这丫鬟是留给三叔还是我们带回去?”
“你们的人你们自己带回去…”
“也是,这些丫头都到了出嫁的年纪,赶明儿我就找些个寻常人家,将她们嫁出去,也算是全了她们与咱们侯府的一场情义。”
‘情义’二字咬得极重。
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这是嫌府中的污糟事儿传不出去怎么着?
“不必了,留下吧。”
“母亲此言差矣,都是些个不光彩的事儿,好歹都在我们院儿里这些日子了,若有有什么不测,传扬出去倒成了我们家王爷凉薄了。”
直接挑明了,莫说三婶了,连余氏和李氏都有些变了脸色。
三婶气的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小贱…啊!”口中一痛,门牙掉了一颗。
苏鸣舟握着她的手不住摩挲:“乖,不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她当时就乐了:“放心,采绿先推王爷回去,起等会就回。”
“三婶婶,莫生气,王爷在疆场厮杀惯了,下手每个轻重,我把他赶走,咱们有话好好说。”
余氏看着夫人满口是血的模样,也受惊不小。
“轻寒,你回吧,我会替三弟媳请医者的。”
“有劳母亲费心了,对了,咱们说到哪了?对,这几个人怎么安置才好,方才王爷在,我也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