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好。
你的毒我可以解,但你的腿,我虽然可以治,但远没有师兄医术精湛。”
苏鸣舟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为了你更好的恢复,我想请我师兄来治你的腿伤,你一下如何?”
成婚以来,步轻寒从来没有说过,想要他治腿伤,但她处处地依赖,对付步家人与苏家人时,总会黏着他。
苏鸣舟不是傻子,小丫头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提醒他,要好起来,要强大起来。
“柏影,不可讳疾忌医,索性我直说了,你的腿并不是一次的损伤,起初应是滚石砸伤的,但后期,你的腿二次损伤过,小腿骨裂了,膝弯处有损伤,里面或许有异物,或许,你是知晓的。”
苏鸣舟微微一笑,与往常没甚差别,手却有规律地拍着她的侧腰。
这一夜,二人谁都没有睡着,但默契的都没有说话。
微风拂面,落花纷飞。
步轻寒怀中抱着灼灼桃花,随意地分给了几个丫鬟,好生一番交代,随后笑着坐在了秋千上。
“抓好绳子,小心笑的掉下来。”
她已经笑疯了,想想都觉得解气,但眼珠一转看向了苏鸣舟:“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坏了?”
“不会,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步轻寒闲的生花儿,干脆推着苏鸣舟出了门。
苏鸣舟的身份在那摆着,自然不能推着他逛大街,二人坐在马车中,在各个街道上缓慢的逛。
偶尔会买些吃的,但稀罕的玩意儿还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