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靛蓝色长袍,玉冠束发,风流潇洒。
步轻寒一袭水蓝色白水坠地长裙,梳了妇人的发髻,佩白玉头面。
尽管一个人是坐着的,但也不可否认,二人真的非常般配。
入了厅堂,苏鸣舟始终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对待珍宝一般。
长辈只有步惊山和老夫人,至于李氏和二房的夫人都没有露面。
“丫头长大了,但还是小孩子心性,王爷多担待。”老夫人模样真切。
苏鸣舟微微颔首:“寒寒很好,本王顺着她就是了。”
步惊山眼神中有几分惊喜:“你们和睦便好,寒寒要好生侍奉王爷。”
“岳丈大人言重了,莫要吓着她。”
席间小辈们也都到了,有步照堂在,她也不怕苏鸣舟受委屈,便对着步惊山使眼色。
荷香苑。
枯瘦的半百衰翁不停地踱步,身侧是面色苍白的妇人。
“阿爹,阿娘!”步轻寒二话不说就跪下了。
卜谦夫妇老泪纵横,心疼的拥抱着她:“好孩子,你没事就好。”
苗氏拉她起来:“阿娘听说你嫁人了,是个不太好的人?”
“他很好,待我也很好,阿娘放心,是我连累了你们…”
“不许胡说,十五年感情,你就是我们亲生的孩子,为你付出都是应该的。”
她哽咽的语不成调:“阿…阿姐…”
卜谦和苗氏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从他们的遭遇而言,猜也能猜到卜念知一定过得不好。
“是为父没用,没有保护好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