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姑娘真会说笑。”
她擦拭了唇角,转而拿起了刺绣的玩意儿,一副说干就干的模样。
“这般锋利,难怪能将李家闹得鸡犬不宁。”
步轻寒敛下的眸子中闪出了一道寒芒,却不动声色:“襄阳王更会说笑。”
谢松落爽朗一笑:“许是瞧岔了,只觉得轻寒妹妹与那搅弄风雨之人有几分相似。”
素娟上绽出红梅,空气中弥散着若有似无得血腥味儿。
“这般不小心,绣花针都能扎到手,果真是我瞧岔了。”
凉亭中炭盆噼啪,一人对弈。
正房中暖意融融,一人出神。
谢松落连着混了早午饭,午后才被皇帝的口谕给传走了。
步轻寒静默地望着棋局,满盘黑子将三枚白子缠绕其中,似是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而那单薄孱弱的白子,尽是盘中餐。
三?这个数字仿佛已经成了不幸的代名词,她只是让丫鬟将棋盘收了,并未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的是,却因此时的大意,错失了一条线索。
初十,上朝的日子,取个十全十美的好意头,算得上了重要了,却因一个消息,触了一整年霉头。
李松死了,与长子一并暴毙府中。
本来死个小官是闹不到朝堂上的,偏偏是因为死因,险些波及到整个绥京。
“主子,消息无误,死于瘟疫,据说是从妙仙巷传出来的,李家父子去寻花问柳,双双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