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透气的时候,她很自然地跟着一并出了大殿。
繁花锦簇中,那人却比百花耀眼。
走到近前,才发现苏鸣舟额上覆了层薄汗。
她伸手却被拍开了:“离我远着些。”
“你怎么了?”
“男女授受不亲,你快些回去。”苏鸣舟声音镇定,与往日无甚差别。
但她知道,苏鸣舟一定出事了,执拗地再次伸手:“你若再不乖,我立刻就走,不会回来…”
打脸来得太快,苏鸣舟都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但这一次的触感,清晰了,是灼热、是滚烫的,像极了灼焱发作的模样。
她拔下发簪,却被攥住了:“没有发病,大殿中有些热。”
粗糙的掌心似乎要将她的衣袖烧穿,直至得烫进她的肌肤、骨髓。
从荷包中摸出了一粒药丸,塞进苏鸣舟的口中,手也很自然地捂住了他的嘴。
苏鸣舟被沁凉的掌心一贴,心中的那只猛兽开始咆哮,撕咬着,想要挣脱束缚。
“啊…”看清男子的面容时,秦玉笙悻悻地敛声。
“王爷您有婚约在身,怎么能…”看清转过身来的女子时,差点咬断舌头。
她微微点头,被男子握着的手也没有收回,坦坦荡荡的与秦玉笙对视着:“秦姑娘。”
“我出来透透气,你们继续。”秦玉笙转身欲走,却发现方才的动静招来了很多贵人,包括皇太后,皇后…
步华嫣上前拉开交握的双手,拉着她往人堆儿里去。
皇帝与众大臣也呼呼啦啦地都出来了,个个面色凝重。
究其原因,是天水池溺死了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