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知,苏鸣舟指的是昨日的茶,亦是送茶之人。
其实此事她当真冤得很:“我可是清白着呢!”
“咳咳…”
“不是你想的那样,靖王的确登门过几回,我一直病着,自然没有见过的,至于白毫银针,都是府中分给我的。”
她觉得不妥,继续解释:“我虽不是养在名门,但也懂得礼义廉耻。”
苏鸣舟将小手拢近了些,轻轻哈气:“是我不好,说错话了。”
她轻笑出声:“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哄小孩子啊!”
哄小孩子吗?好像还真的是。这孩子比他整整小了八岁呢!
“日后我就把你当成我小爹,委屈的时候,就像上回一样,扑到你怀里哭一场。先说好,我哭完也不给你洗衣裳。”
苏鸣舟:前些日子还说是未来夫君,怎么转眼间就成小爹了。
小爹就小爹吧,但父爱如山,他不能如此下去了,他要护着这小丫头。
大年宫宴。
沉寂了整个冬天的皇宫,在爆竹声中宫门大敞,笑迎来客。
七彩纱衣,妆容精致的小宫女在前引路,倒颇有几分人间仙境的模样。
步轻寒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身侧同行的姑娘。
身形高挑,偏瘦,容貌不及美艳,却清丽至极,眉眼间藏着淡淡的忧伤,更多的是从容,标准的当家主母。
这人却尚未出阁,是步国公爷深居简出的二姑娘,是她的二姐。
“五妹妹今日穿的可真好看。”步照霜扯了扯她身上的云锦。
她浅笑应和:“王爷眼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