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轻寒将手臂缓缓抽出:“都是自己人,无妨的,王爷直言即可。”
“昨夜,我…”
“不妨事,几日就消退了。”
“夜深,天寒,你二人也不能轻功回府,可能会有麻烦,明日再走。”
或许是因为苏鸣舟说的有道理,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痛的不愿意折腾,就应了。
长孙先生见状推出门外,煎药去了。
“我没有那么娇气,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苏鸣舟昨日大意中招,醒来第一时间选择了攻击,倒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但看到她被血浸透的帕子,却刺伤了眼睛,她的疏离好像刺伤了心。
“谢谢你救我。”
“举手之劳罢了。”
“你的手。”
“小伤而已。我有些累,先歇下了,王爷见谅。”
“去榻上睡…”
她躺倒在窄小的坐榻上:“多谢王爷好意。”
今晚明明没说几句话,但苏鸣舟清楚的知道,她今晚叫的王爷比相识三月叫的次数还要多。
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但若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他还是会这么做。
手虚虚的拢了拢她绵软的长发,觉得心脏好像因为中毒,有点痛。
步轻寒闭着眼睛,任由自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任由那人将她放在床榻,拿几层被子囫囵裹住。
“受伤害的人是你,王爷不用对我愧疚…”
“你救我的时候,心中当我是王爷还是苏鸣舟。”
过于深刻的话题,并不适合她:“自然是王爷,初见时我便说了,我的图谋是不想守望门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