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远王,可有插手?”
“一个自顾不暇的残废,身边爪牙折损殆尽,他能做什么?我有些日子没去瞧他了,一会去看看,省得旁人胡乱猜测。”
昨夜那么大的动静,步惊山若是毫无所觉,那他就是死人了,的确是有人往返府中支援荷香苑,但最多不过五六人。
那些尸体虽然不是死士,但也绝不是九流打手,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大的手笔?
但步惊山更揪心的是他的女儿,即便她有十个人,那也是不容小觑的,他似乎掌控不住这颗棋子了,但这颗棋子,又是牺牲不得的…
满腹心机之人,自然也会把旁人也看得城府深沉。
其实步轻寒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救回养父母,报了前世血仇,她半点都不愿意留在绥京。
一步步的陷阱,将她困在其中,不得不反击。
而另一种温存,也在一步步勾着她,引着她。
庆侯府。
满桌美味佳肴,二人相对而坐,她却起身,立在苏鸣舟身侧,亲手布菜。
总是多番语言拉扯,她最终坐在苏鸣舟身边,一起用了饭。
午后,苏鸣舟倦倦的打了个呵欠,挥退了下人。
骨节分明的手伸向她,转而手腕向上,冲她微微点头。
时隔三月,苏鸣舟终于愿意让她搭脉了。
白皙的纤纤玉指,搭在蜜色的手腕,和谐的像一幅画。
她过电一样的松开手,再次镇定的重新把脉,手指愈发冰凉,面上却浮现了死一样的灰白。
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