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在血泊中。
床榻上锦衣男子的衣领都被怀中女子撕扯的松散了几分。
女子面色痛苦极了,冷汗浸透了仅有的里衣,浑身颤抖,唯有脸蛋是发烫的、是酡红的。
“采菱、采绿,去请信得过的医者,快!”低沉压抑的声音传来,含着焦急与怒火。
苏鸣舟点了她的穴位,总算老实了,他将人抱在怀里,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心中砰砰的跳个不停,他低头,轻轻的在那发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中春药的,明明是怀中人,药效仿佛传到了他的身上。
两刻钟后,静安堂的掌柜与长孙先生一道前来。
“姑娘服用了凝元丹,后又中了那种药,不太好。”长孙先生面色凝重。
苏鸣舟横眉以对:“叫你过来是治病的,不是听你说不太好的。”
即便是昏倒了,面颊上的酡红似乎要烧起来了。
长孙先生看了一眼掌柜的,她知晓这姑娘的身份,说话自是得斟酌。
“怎么治,说个准话,你是她的人,我暂时不想杀你。”
战场上带下来的肃杀可不是混着玩儿的,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离别的神医,也是发怵的。
“凝元丹倒是无大碍,挺过来就好了,那种烈性药,要么物理降温,要么就需要解一下。观姑娘的脉象,怕是哪种都受不住。”
“长风,去请何院判。”
“且慢。”“等等。”
掌柜的先开口:“凝元丹是我家主人炼制的,院判也不会有更好的方法。”
苏鸣舟察觉到怀中的人难耐的拱了拱,将整个人都缩进了他怀中。
是物理降温,还是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