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桁,静安堂的伙计,就负责给高门大院送药。”
薛恒看着那张波澜不惊的秀美面容,似乎他所隐藏的一切,都在这女子眼中无所遁形。
“我的丫鬟体力不支,但我想去一个地方。”
半个时辰后,一男一女跨越了几条街,终于停在了一处静谧之所。
薛恒的内心是崩溃的,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步轻寒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跟着。
她如同女主人般点燃了烛火,将睁开眼睛的男子扶起来,半搂在怀中,凑在他耳边低语。
颇有几分耳鬓厮磨的意味儿。
“我那晚做了个梦,有人喂我吃药,有人轻拍哄我睡觉。”她声音极低,但她知道房内的三人都听得见。
将染血的平安福放进了榻边的荷包里。
“上面有我的血,也有你的血。”
薛恒摸了摸鼻子,跟个木头桩子似得,不自在的很,还不如回去领军棍来的痛快。
“炼桁,我新收的伙计,我怀里这个,是我未来的夫君。”
“咳咳!”“咳咳…”
纵然那伙计带着人皮面具,苏鸣舟也知道那人是谁,一时间啼笑皆非,摆手让人退下了。
再无旁人的时候,两人都有了几分尴尬。
“你不怀疑我?”苏鸣舟低低的说。
“怀疑过,因为是你让我出城的,是你指定的目的地。”
苏鸣舟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她安抚的拍了拍:“我看到薛恒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救了我要找的人。”
苏鸣舟身子更僵硬了,连嗓子都僵住了。
“既有良药,为何不自己吃,白白浪费…”
“不是浪费。”苏鸣舟艰难开口:“有件事,我想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