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家姑娘的礼太贵重了,我先不能收,我尚未来得及与抚远王爷提起这件事,待王爷答应了,再说也不迟。”
那侍女眉眼含笑:“今儿谁不知道,您是被王爷亲手抱着安抚的,定然是您说什么,王爷就应什么,还请您多费心才是。”
“这,不是…”
侍女当即行礼:“奴婢先行告退。”
那日秦妃当中许下的可是靖王侧妃,靖王是正儿八经的天家血脉,崔家人都没有答应。
崔静姝却愿意为苏鸣舟的妾。
若是崔家人知道今日发生的种种还不得撕了她?
步轻寒的预感是对的,在吃醉酒后的第四日,她被崔贵妃召进了宫。
前世,她没少进宫,但她是卑微的,是主动进的宫。
今日不同,是临华宫派的马车去步国公府接的,下了马车换步撵。
当然她拒绝了步撵,娘娘们坐的步撵太过张扬了些。
“拜见贵妃娘娘!”她屈膝下拜,不卑不亢。
崔贵妃眉宇间与崔静姝有三四成的相似,比之秦妃,年轻美艳的多,带着一股张扬的气势:“赐座。”
崔静姝像个鹌鹑一样,畏畏缩缩的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步家丫头,不必拘礼,本宫想瞧瞧你,抬起头来。”
她迎上崔贵妃的目光,不闪不避坦坦荡荡的与之对视。
“是个不错的丫头,生的标志,比你那孪生姐姐有过之而无不及。”
“娘娘谬赞,真正岁月不败的美人,是娘娘。”她此话说的真心实意,因为崔贵妃看起来太年轻了,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崔贵妃眉目凌厉了几分,转而柔和:“听闻你不愿嫁给抚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