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咄咄相逼。”
李氏有些疯疯癫癫的尖叫着,拉扯着步惊山:“她回来了,回来了,她回来了。”
步惊山放开了受伤的薛氏,将李氏拦进怀中,轻声的安抚着。
“老身做主,寒丫头的月例翻翻,翻五翻,荷香苑伺候的,每人赏银二两。”
“步照霜罚跪祠堂,五个时辰,禁水禁食。”
老夫人打量着她很久,却在对视的时候别过眼去:“寒丫头,与姊妹动手是不对都,这次姑且饶你一回,罚抄女戒百遍。”
她微微福身:“抄书好说,王爷让我去陪他用饭,禁足怕是不成。”
老夫人闭了闭眼:“罢了,抄书也免了,你回去好生反省。”
庭院中欢声笑语,丫鬟们三两成群的收拾着,个个都挂着笑。
荷香苑中的下人多了两倍,从四个丫鬟,现在看至少有十多个。
步轻寒一点都不感谢老夫人送来的丫鬟,人多口杂的,原来就很好。
“姑娘喝药了。”小丫鬟也不走,就眼睁睁的看着她。
她抬眸…
“姑娘开恩,姑娘开恩。”小丫鬟跪在地上砰砰砰的嗑起了响头,头破血流也不停,大有磕到她喝药为止。
看着年幼的丫鬟,到底是心中不忍,将浓浓的苦药汤子一饮而尽。
小丫鬟捧着碗逃也似的跑了。
采菱给她拿了果脯:“主子太心软了,着些无功无过的汤药也就罢了,以后万一有毒…”
“有毒我自然不会喝,她们不过是为了让我不痛快,偶喝一回,便罢了。”
天知道,她有多喝不得苦,但她知道,想要在吃人的步府活下去,会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