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才脱身出来。
竹林深处,身着靛蓝色锦袍的男子静坐在四轮车上,眼神空洞的没有焦距。
她快步上前,将手中的小汤婆子塞给他。
“今日怎的出府了,天寒地冻的,你身子可受得住?”
苏鸣舟掀起眼帘,望着耳朵冻得通红的小丫头:“无妨,你拿着,我不冷。”
她顺手接过,不再言语。
“多谢你将他送来。”
“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步轻寒正视着坐着的男子,不再那么清瘦了,气色也好了许多,面部轮廓流畅了些,愈发俊朗了。
“采绿身手不错,你暂且用着,将来可送还给我。”
苏鸣舟僵了一下,转而点头,一个极为精致的小瓷瓶递给她:“军中常用的,愈合伤口极快。”
“不用了。”她思索了下还是伸手接过:“不必放在心上,就当两两相抵了。”
两人同时望向了天空,望向了高墙,望向了无形的牢笼。
“你会是我唯一的王妃。”
她微微一笑:“多谢王爷垂青。”我会是你和离前唯一的正妃。
“婚期定在了初春。”
“好。”
她将汤婆子放在苏鸣舟的膝头,迎着寒风,踏着薄雪离开了。
途径一片人工湖,两侧站满了人,男男女女都有,她驻足看,湖面上结了冰一层单薄的冰,此刻落了些雪花儿,像是一副水晶画,美极了。
突然有人大力的撞了她一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扑通!”一声。
“有人落水了!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