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待他那般好。”
她默然,为何呢,不过是她偷偷拿了他的玉牌,被他当成了图谋不轨的人。
“世子或许不喜欢主子的。”采菱闷闷的说。
她莞尔一笑:“那日,我都听到了,无妨的。”
暮色四合,劲风来袭,直冲闺房而来,伴随着丝丝缕缕的药香。
她头都没抬:“放下即可。”
“姑娘身体可无恙?”一把有几分陌生的嗓音,但她还是辨出来了。
“看来伤已经养好了,连步国公府都能来去自如了。”
长风立在一旁,不再言语,转瞬消失不见了。
水囊中的汤药不很苦,她知晓是出自静安堂,将汤药一饮而尽。
那日,也是晚上,也是水囊带药…
目光落到了桌子上,一块儿莹润透亮的镂空玉佩,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手抚上那略有粗糙的玉佩,后面依旧是刻了一个字,但不是‘影’是‘舟’,那生疏的手感,一模便知是新刻上去的。
她哑然失笑:字是亲近之人所称呼,至于名,是一种尊敬与疏离。
收回重要的,反手送了一个粗制滥造的充数,亏他想得出来。
步轻寒有些难过,偷拿是她不对,但她没有属于他的信物……
“主子,该歇下了。”采菱轻声提醒。
她自脖颈见拉出一条红绳,取了下来,将贴身带了很久的物件儿放在采菱手中:“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