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王爷,但这点儿补品还是供得起的,王爷请柬已经送到了,那就恕卑职招待不周了。”
步照堂的话很是不留情面,连步惊山都装不下去了:“不得无礼,小侄无状,殿下恕罪。”
气氛有些僵,刘明庭不再多留,只是嘱咐她一定要去,便告辞离去了。
脚步声传来,她没仔细听,认真的在挑选花样精巧的点心吃,却不想迎来了一个耳光。
她眸色阴沉:“原来是国公夫人,国公爷寻我回来时,悲悲戚戚的让我回来见母亲最后一面,我眼泪都准备好了,您老身子骨还挺健朗哈!”
同样在一个腹中养育了十个月的孩子,该有多硬的心肠才能将一个捧入云端,将另一个踩入污泥,可以为了一个的荣华富贵,牺牲掉另一个的性命,何其悲哀…
“不详的怪物,你怎么敢在太后面前诋毁我的月儿,怎么能抢走靖王对月儿的青睐…”
“住口!”步照堂挡在两人中间:“寒儿也是大伯母的亲生女儿,十五年的亏欠了,如今为何还要对她咄咄相逼?”
不论原因,不论谁说的,这是她在步家两辈子,听到唯一向着她说的话。
“三郎你鬼迷心窍?还是被这狐媚子…”‘啪!’一耳光甩上了那张喋喋不休恶语相向的嘴。
步惊山动手过后便心疼的将妻子抱入怀中:“这不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给寒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