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衣柜单薄、首饰不丰,日后行走于人前恐给家族蒙羞。”
“为父为你添置。”
她微微福身:“多谢父亲,采苓,去账上支一万两银票,不打紧的暂时不添置,应该差不多了。”
步惊山惊了,虽然家产众多,也不指望着俸禄过活,但俸禄是明码标价,一年才六千两,这丫头张口就要一万两。
不待他反驳,那丫头已经兴高采烈的计划着要买什么,什么颜色的锦缎,什么样式的首饰,开心极了。
“为父库房中还有几匹陵锦,赶明儿让丫鬟给你送来。”
她再次开心谢过,心中却静如止水。
“寒儿。”嘹亮的男音响起自庭院外响起,院中人都愣了一下。
步惊山生怕再出什么事,起身将步轻寒挡在身后。
步照堂是被侍卫半扶半抱的弄过来的,样子比较滑稽。
“你在这里做什么?”转身声音都柔和了些:“寒儿,你可无恙?”
‘这货吃错药了?’
‘这货鬼上身了?’
他们都知道,步照堂的腿是被步轻寒踹到在地的时候摔断的,他们之间可以是恨,可以是怨,独独不该是关心。
“是兄长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她侧身避开了那只手,身体也后退几步,或许是昨日的阴影太重,总觉得他有些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