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的好说,别给人听了去。”她随这般说这,却没有压低声音。
故作思索了片刻:“崔姑娘定然是见我和姐姐容貌相似,认出我的。”
崔静姝有些下不来台,目光在她们姐妹身上来回扫:“自然。”
步华月立时沉了脸色,毕竟方才说的乡野千金,此刻便与自己相提并论,太跌份儿了。
她并不理会二人的眼神交战,自顾自的寻到一处案几旁品茶,耳朵也听些新鲜事儿。
有几个姑娘前来,将案几上的点心、茶壶一抢而空。
她也只是但笑不语,小孩子玩儿的伎俩,她若是动气,便白白多活一世了。
一个老嬷嬷冲她行礼,将她引上侧面的小阁楼,她规规矩矩的行礼,却并未说话。
“可知我是何人?”年过五旬的妇人雍容华贵。
她轻声开口:“大约是知晓的。”
“旁人侃侃而谈,品花亦鉴人,唯有你一旁独处。”
“小女不善言辞,且婚约在身,不宜鉴人。”
“哀家倒是觉得你伶牙俐齿。”
她波澜不兴,淡淡回应:“谢太后娘娘夸奖。”
太后不由得轻笑:“倒是个特别的丫头。抚远将军身负重伤,委屈你了。”
“将军勇冠三军,是大英雄,小女若得将军青眼,三生有幸。”
“他伤的极重,恐天命不永。”太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