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药方眉头紧皱。
她倒是颇不在意的吃着点心:“无功无过,已经很好了,吃点东西吧,待会有事让你去办。”
采苓一步三回头的,满是不放心,她挥了挥手:“罢了,再借个丫头过来吧,顺便看看师兄有消息没。”
步轻寒困极了,却没有休息,手中把玩着小瓷瓶。
她本意是要采苓送风寒丸,毕竟这比中药方便,但怕苏鸣舟信不过,再糟践了好东西,只是送了些点心肉干。
“奴婢采绿,拜见主子。”一个十七八岁的干练女子冲她行礼。
她抬了抬手:“大礼日后就免了,师兄可有消息?”
“主子,昨日出的信,少说也要三四日才能有消息呢!”
她淡淡的点头,重新躺下了,沉眠的前一秒还在想着,也不知道苏鸣舟信不信得过采苓。
午后,浓厚的苦味将她唤醒,彼时采苓已经回来了。
“主子,步惊…国公派人说,明日太后娘娘在皇家别院办品兰宴,请您好好表现。”采苓的话变相的解释了为什么无功无过的药汤变成了真正调理身体的。
不多时,几个丫鬟捧着精美衣裙,华贵首饰,以及胭脂水粉,堆满了半个闺房。
她不觉好笑,当真是无利不起早。
当晚,略有虚弱的她坚持带着采苓出了门,即便是伤的再重些,也非走这一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