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来主动交税。
县太爷哪里见过
这样的女孩子?更何况是来送钱的。
送到了他自己手中,他还战战兢兢,可送到衙门手中,他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岂不是在政绩大.大增加了一笔?
这么想着,倒是明证言顺了起来。
给他送东西的人不少,可这么聪明,送到心坎里的还是头一遭。
单凭这个,县太爷就会护她一护?
更何况,谁能小看这个专卖女人东西的铺子?
比那些大铺子竟然所差无几了,又跟凌源县君关系密切,这些他不能全然不知。
想到这里,县太爷轻咳了一声,“师爷,将魏昭昭的状词写出来,再差人好好调查,等此事查出个结论来,再升堂断案。”
他环视周围,见底下的人群蠢蠢欲动,不禁冷笑一声,“诸位的样子 ,是连我这个县太爷也信不过?还是当真觉得我与魏昭昭有所勾结?”
“莫不是真有人刻意设计陷害吧?”
这话说的太重了,哪里有人敢接?
即便是谁背后指使,也不敢得罪了当地的父母官呀。
果然,堂下安静下来,县太爷开口道,“并非本官护着魏掌柜,而是能主动站出来交税的人,此人必定心思清正,不会做你们口中的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