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不过她的教养让她做不出什么事情来罢了。
魏昭昭换位思考,若是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的,当即想把事情说清楚,“陶夫人,魏昭昭今日来,是有事想与您说。”
“哦?”
魏昭昭微笑,“昨日村子里有个姑娘找我,说捏住了我的秘密,说我因为性情大变是被人替了去了,问我到底是谁,接着我便用她的弱项威胁她说出这话是从哪来,结果是从我们村子里一个农妇口中得知,我再问那农妇,究其根源,她说是在我推荐的包子铺吃包子的时候,听旁边坐着的一个姑娘说的……”
陶夫人听的云里雾里的一直很疑惑,索性直接打断魏昭昭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
“陶夫人,自然是有关系的,不然今日我也不能来找您。我知道您对我不满,只是请您听我把话说完。”
对这婚事,陶夫人自然一千个不满一万个不满,只是她不满也没办法,陶老爷说了这是儿子自己的主意,叫她不要管,成亲了还能休妻,更别说只是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