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大婶很像我妈,把腿给摔坏了看着怪可怜的,一时有些伤感。”
纪辞深心里觉得奇怪,如果真是这个理由,那媳妇干嘛一直不肯说?
他认真地盯着颜溪,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痕迹,但盯了很久都没找出丝毫破绽。
他才勉强相信
了她,不由地握紧她的手道:“我们马上就去要领证了,既然想妈了,我们就提前请假一天先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颜溪本是随口敷衍,没想到纪辞深当真了,不过也该回去看看霍三娘了。
她将手与他十指交扣,仰头看他:“请好几天的假,单位能同意吗?”
“放心媳妇,一切我来搞定,等我的好消息。”
纪辞深起身把煤油灯吹灭,然后伸出手,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处。
像是哄小孩那样,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将她哄睡着自己才睡。
这一晚,是颜溪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大概是太舒服了,直接睡到了晌午。
还是纪辞深回来叫醒她的,纪辞深今天只上半天班,并且把假请好了。
领导对他本来就很器重,虽担心车间运转的事,但听到纪辞深说家里有事,二话不说就给他批了五天假。
颜溪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吧唧亲了一口。
她涂了口红,唇印落在纪辞深的脸上,多少增加了点香艳的味道。
颜溪乐的咯咯直笑,她猜想着纪辞深指定待会肯定就擦掉了,也就没管这事,跑出去洗头发了。
没想到她把衣服换好,头发晾干后,那唇印还原封不动地贴在他的脸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