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深给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道歉!”
话说完他垂眸看着身边的女人,冷戾的眼神顿时变得柔和。
陆砚抗议:“!”明明是他吃亏,还要他道歉?
可看纪辞深这幅架势,不道歉,今天怕是不会轻易饶了他。
陆砚袖中的拳头攥紧,片刻后又松开,他咬牙切齿地道:“颜溪,对不起,今天是我莽撞了,我给你道歉!”
颜溪没理会他这不情不愿的道歉。
倒是纪辞做了个停的手势,斜睨了他一眼,“没诚意,再来!”
“对不起颜溪,今天是我莽撞了,请你原谅我!”
。.不知喊了多少遍,陆砚嗓子都嘶哑了,纪辞深才抬手作罢。
临走时别有深意地提醒道:“陆大才子,有些东西不是摆设,以后做事多动动这里!”
他笑的意味深长,朝脑门处指了指,然后带着颜溪扬长而去。
陆砚的肺都要气炸!
看着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陆砚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在臭水沟里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眼镜。
他将眼镜戴好后,踉踉跄跄地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忿忿道:“姓纪的小子,你给我等着!颜溪你个毒妇也给我等着!欺负老实人,你们会一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