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出了名的狠,也是出了名的有能力,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大伙儿又对他十分尊重。
这些,在以前陆砚都不理解,当然现在他同样不理解,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眼前的人是个疯子,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陆砚知道,如果他再反抗,他绝对会弄死自己。
这一刻陆砚承认他怂了。
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做,他不能把命丢在这儿。
于是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咬牙道:“我刚才冲动了,不该说那些话!”
“什么?大点声,听不见!”
陆砚羞愤难当:“我,我不该说那些话,是我冲动了!”
纪辞深挑眉:“所以呢?错了,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你到底想怎样?”陆砚看着疯子戏谑的眼神,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