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发了喜糖,然后新娘子就被送进了洞房。
颜溪坐在床上有些无聊,一直这么坐着脖子也僵的难受,听到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小,她估摸着外面酒席也快吃完了。
此时的她口渴的不行,刚起身跑到桌边,门就被推开了。
身形颀长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颜溪。
“嫁给我很委屈是吗?”
他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冷凝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颜溪。
话里的冷寒之意让颜溪浑身一个激灵,看着男人吃人般的眼神,她绞尽脑汁地苦想,原主是否得罪过他?
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没一点头绪,面对这云里雾里的质问,她内心忐忑地摇头。
“没,没有。”
哪知话音刚落,男人忽然走上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个子很高,整整高出他一个头来,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迸发出摄人的冷芒。
他嘲讽地轻笑了声:“我这个死瘸子比不上陆砚的一根脚趾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