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聿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算马车变成了小黑点,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他依然挺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秦越走到了他身旁,他也都无动于衷。秦越双眼从远处转移回到他身上,“本宫以为你会追着去。”徐聿回过神来,嘴角轻勾:“京城,需要本王。”没京城的魑魅魍魉从中作梗,她才能放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再说,她也不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人,她需要的是自由闯荡的空间。秦越摇头,没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道:“庆州,乱得很。韩栋的老巢就在庆州,再加上王家,就她一个人的话,她怕是寸步难行。”“谁说她就一个人?”徐聿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秦越,冷笑,“她有我!”还有他们!话一落,转身朝京城内走去,“该忙了。”秦越头疼,这算不算活阎王又回来了。双眼朝林九娘离开的方向看去,活着回来,林九娘!本宫在京城等着你。而此时韩家,愁云一片。韩栋脸色灰白地坐在又破又小的客厅里,而客厅也被临时布置了灵堂,韩青山的棺材正停放客厅的正中央。棺材下方两侧,分别坐了韩夫人等人。此时嚎哭声、咒骂声不断。正应了那句,三个女人一条街,就算是灵堂,也因为她们的存在而变得热闹。韩夫人双眼红肿,不断把纸钱放入到火盘里烧着。“青山啊,你若是泉下有知,做鬼了,一定不能放过林九娘那恶妇。”“因为那恶妇,你死了,咱们威远候府也没了,爹娘住了一辈子的家,也没有了。”说到这,眼泪再次从韩夫人的眼眶处滑落。抬头,看着眼前的棺材:“青山啊,你死得好惨啊。你记得要回来找林九娘那贱人报仇啊!”韩夫人忍不住满腔的悲痛,再次嚎啕大哭起来。刘老太也在一旁咬着牙,咒骂着林九娘。她刚过上好日子,这才多久,就全没了。而造成这一切的,都要怪林九娘。杀了她儿子,又害得威远候没了官职,搞得她现在想跟着孙子享福都成了问题。想到这个,她就恨不得喝林九娘的血。她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们?从安乐村到京城,到最后杀死她儿子,说刘老太不恨,是假的。但现在恨?她根本奈何不了那女人,只能靠愤怒以及咒骂来发泄自己的怨恨。她们对面的赵雅淇扯了下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没想到这威远候府到的这么快。本还想借他们的势,做点事情。现在,自己不被他们拖累就算是好事。韩青山这个废物,死了,想要自己为他守节一辈子?妄想!听到院子外传来的动静,赵雅淇站了起来。韩夫人抬头,一脸怒意地看向脸上没任何悲伤难过而且已经站起来的赵雅淇:“赵雅淇,你这是什么意思?谁允许你站着的?你给我跪下,听到没有?”“不跪,”赵雅淇冷笑,回答得干脆果断。“他是你的丈夫,他死了,你竟这态度?”韩夫人愤怒,从地上的站了起来,一脸怒意的从地上站起来,冲向赵雅淇,扬手就是一巴掌:“我今日好好教你,怎么为人妻子,怎么尊敬婆婆。”她儿子死了,赵雅淇做个做他媳妇的人,竟无动于衷,可恶。赵雅淇早有准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冷笑,“老不羞,别惹我。现在还想拿捏我赵雅淇?你做梦去。别忘了,威远候没了,你也不再是威远候夫人,你以为我会怕你?”说着,一个用力把她推开。然后一脸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双手,像是在拍掉什么恶心的东西。再一脸正色地看向韩夫人:“巧了,你儿子死了。我成寡妇了,这休书啊,都不用准备,真好。所以……”赵雅淇阴恻地看着她:“我走了,不用太想我,至于给你儿子守节的事情,”赵雅淇一脸的邪魅:“我,没兴趣。”说完,就朝屋外走去。她终于可以离开了,不用再委屈憋着自己了。韩家,就没一个好东西。走?韩夫人脸扭曲,她竟不为自己儿子守节!这个该死的下贱东西,还有她就是个扫把星。从她入他们威远候府开始,他们府里就没一个事情是顺的,可恶。.她儿子刚死,还没下葬,她就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想得美。一脸怒意冲上去抓赵雅淇:“扫把星,你不准走,你跟我儿子拜了堂成了亲,你就是他的媳妇。你就算是死,也不能离开这里,你给我回来,我要你给我儿子守寡一辈子,听到没有!”赵雅淇怒。反手一推,直接把韩夫人推倒在地上,冷嘲热讽:“老不羞,真以为你还是之前的威远候夫人?呵呵,别天真了,懂吗?给你那废物的儿子守节?他不配!”韩采薇和韩邦潮兄妹两人把韩夫人扶起来后,均脸带怒色地看向她。“你过分了,”韩邦潮一脸怒意,“你是我爹的妻子,你给他守节有什么不对?你别忘了,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这个继子也是子,我告诉你,你要给我爹守节,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就你这个废物,还敢跟我放狠话?”赵雅淇笑了,脸上的鄙视渐深。出其不意,抬脚,对着他直接踹去。啊!韩邦潮被踹倒在地上,疼得他哀嚎惨叫。“废物,滚!”赵雅淇冷笑,“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反正我也不想做寡妇,我一会让人送休书来。”说完,如同高傲的孔雀朝外面走去。韩采薇不敢吱声,在把韩邦潮扶起来后,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咒骂赵雅淇。“奶,你放心,等我手好了,我一定带人收拾了这贱人。”韩邦潮单手扶上韩夫人的手臂,然后一脸怒意的说道。韩夫人点头。眼神阴沉地看了一眼屋外,等她儿子下葬后,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