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九娘有动作,徐聿冷着脸往前一站:“瞪谁?”众人一惊,连忙挪开头,怎么忘了这个煞星。惹不得!秦雪莹脸色惨白,身体摇晃了下,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都怪我,我……”“所以,”徐聿冷漠地打断她的话,“滚!”“我!”秦雪莹跌坐在地上,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够了,雪莹,你给朕起来,你是一国公主,你不用委曲求全。”安帝眼神厌恶地看向林九娘。都是这个女人。当下冷笑,“徐聿,朕就按你的意思做,又如何?你以为两年的时间,她就能让庆州改头换面?你难道也跟她一般天真无知?”若是有这么容易,他也不用每年贴钱去治理庆州。庆州地理位置特殊,衔接北凉,边境时常有小摩擦发生。再加上那边冷的时间比较长,想种出粮食都难。徐聿抬头,“臣,信她。”“好,”安帝冷笑,“朕可以答应你,但朕要多加一条。两年后,林九娘若是没做到,你得听从朕的安排,娶朕为你安排的女子,为你这一脉,开枝散叶!”安帝这话一出,不少人起了小心思。徐聿没任何迟疑点头,“好!”“徐聿!”秦越皱眉,想阻止他,但还是晚了。徐聿看向林九娘,“你会让我失望吗?”林九娘笑,“我何时让你失望过?”徐聿摇头,然后看向秦越,“本王相信她。”她若做不到,更没人做得到。就算她做不到,还有自己。再说了,为他安排女子?不怕死,尽管安排。来一个,杀一个。徐聿双眸凶光闪过,克妻的名头,他不介意。安帝怒极反笑,“好,此事就这么定了。”说完,眼神冰冷的落到林九娘身上,“希望,你不要后悔。”拿自己的家产来赌,他只能说,蠢!“后悔?”林九娘笑了,忽然伸手圈住的徐聿脖子,一脸豪气:“我若是自己的男人都护不住,那才叫后悔!”哇!众人震惊!这,这女人要不要这么刚!还有,这般孟浪,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安帝被气了个不行,愤怒地站了起来,吩咐秦越主持现场后,愤然离席。再呆下去,他肯定会被气死。秦雪莹幽怨的眼神底下闪过一抹暗芒,随即掩脸离去。瞧见徐聿傻乎乎地看着自己,林九娘挑眉,难得他表情这么蠢。伸手掐了下他的脸:“醒了。”徐聿回过神来,抓住她的手,眼神炙热地看着她,声音暗哑:“你……为什么这么说?”林九娘轻笑,“傻子。怎么,就允许你护我,就不准我护你?你不想我受委屈,同样我也不想你受委屈。”说着,伸手戳了下他的胸口。随即嫌弃缩回自己的手,真硬。抬头,一脸霸道,“徐聿,记住了,以后只能我欺负你,别人都不能欺负你。因为,你是我的男人。”徐聿强压着翻腾的感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好!”暗哑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味道。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些话,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护着别人,不让他们受委屈。这女人每次都让他感动。“为了不让别人看到你哭鼻子,咱们走吧。”林九娘摇头。安帝这老头走了,现在走,没人会说话了吧。“嗯!”徐聿发出了个单音,但在她转身时,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她是一个女人,敢这般公开为他。他一个男人,更不能让任何人看她的笑话。他的认定的人,就算是豁出命去,他也要护着她的安全。瞧着两人交缠的手,林九娘莞尔,这傲娇不服输的男人。任由他拉着自己朝大殿门外走去。好吧,这宣布所有权的感觉,真好。“燕王,一个整天在外抛头露面,跟男人眉来眼去不守妇道的老女人,有什么好的?你放弃大业的矜贵的贵女,就选这样的一个女人?”忍了一晚上的白丹雪,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瞧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大声说道。她嫉妒。她贵为一国公主,他对自己不屑一顾。却又对一个乡下来,且生过几个孩子的下堂妇情有独钟,这让她情何以堪?看着他为这下堂妇所做的一切,她怎么可能不嫉妒。“丹雪公主,”石破天冷着脸,“你喝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说着,示意丫鬟把人给带下去。然后抱歉地看向徐聿两人,但不等他说话。啪,啪的两声,白丹雪打掉丫鬟的手。一脸高傲的瞪了一眼石破天,“齐国公,放肆!本公主是云齐国一国公主,怎么做事,轮不到你教我。”然后冷着双眼看向徐聿,“本公主,不过是替所有的贵女问问而已。毕竟输得这般不明不白,没几个人能忍得了,燕王殿下觉得呢!”燕王双眼早布满了杀气,若不是林九娘抓着他的手,他怕早动手了。深呼吸一口气,朝林九娘点了点头,让她放心之后。看向白丹雪,嘴角轻勾:“在她面前,你替她提鞋都不配。”在其脸色剧变,身体跟着摇摇晃晃时,徐聿依然没放过她:“若再辱她一次,和帝出面,本王也定要你的命。”说完,转身拉着林九娘大步离去。而白丹雪则脸色惨白如雪。大殿里的众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燕王,好有男人气势,真羡慕林九娘能得到燕王的真心相待。”“哎,我觉得他们两个也很般配,都愿意为对方付出,太难得了。”“是啊,真让人羡慕。”……周围的舆论,让白丹雪拳头忍不住紧握起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哪里不好!她都这般放低身份了,为什么?石破天双眼冷漠地看了一眼白丹雪,自取其辱。安帝,在他面前都妥协,而她还往胡须里拔毛,丢人现眼。深呼吸,让人把她给拉下去。然后歉意地看向前面的三皇子秦越,作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