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条!”“碰!”林九娘一脸愉快地喊道,然后把牌拿了过来,再扔一个一饼出去。看着自己牌桌上清一色的条子,喜笑颜开。而被碰了牌的林俐黑了脸,“你就专门跟我过不去。”这都砰她几次了?“林俐啊,这不能怪我,我总不能不碰吧,”林九娘一脸无辜,“牌桌上可没感情,全凭实力。”林俐冷哼。在对家打出个头之后,直接来了个杠。气愤地扔了个九条出去。等看到林九娘那同情的眼神时,又黑了脸。她又放炮了?“我糊了!”林九娘叹气,推倒自己的牌,叹息,“果然,无敌最寂寞啊。”“再来!”林俐怒了,推倒牌,再次洗起牌来。她就不信自己把把放炮,把把输!而她杀气腾腾的样子,两狱卒抖了抖。“别急啊,输了,得先做个画画,”林九娘挑眉,拿起沾了墨水的毛笔。林俐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头凑过去,让她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一笔。“开始,你给我等着,这仇,我一定会报。”林俐冷哼。新一轮继续开始。一开始,林九娘仗着会玩,占了不少便宜。但随着林俐三人越玩越熟悉后,她的这点优势,就逐渐没了。作为输的一方,自然要被画上一笔。但相对林俐他们,她的脸此时算是好的,毕竟她输得算少。“小鸟,”林九娘打出牌。“我杠,”狱卒乙激动大吼,牌拿了过来。然后笑眯眯得在最后拿一张牌。看到自己摸了什么牌时,他笑了。笑容灿烂地看着林九娘等人,“不好意思,我自摸,胡了!”等他推倒牌时,林九娘郁闷,果然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教会了他们玩,自己就惨了。狱卒乙兴奋,拿起毛笔,“来,都来,准备画了。”自摸呀,多难的,一次画三。而等他给林九娘画时,他身后传来了阴森森恐怖的声音:“你在干什么?”狱卒乙还没来得及在林九娘的脸上画一笔,手就一抖,毛笔就掉在了地上。下一秒,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抖着身体:“燕王饶命!”完了,玩过头了,忘了对方身份不一样的事情。狱卒甲此时也跪了下去,跟着瑟瑟发抖。徐聿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跟大花猫似的林九娘。头隐隐作痛,她这是又玩什么。“好了,别吓他们,是我逼他们玩的,”林九娘摇头,脸上兴奋却没褪尽,双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徐聿,要不要一起玩,很好玩的!”徐聿翻了个白眼,立即让狱卒打一盘干净的水来。这才说道,“跟我走一趟。”“没兴趣,”林九娘坐了下来,手把玩着麻将。刚才小太监来了,她已经给了答案。徐聿摇头,“你若赢了,便不用去庆州。”林九娘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早说啊,走!”徐聿无语。拉住她,“先洗脸。”“无妨,”林九娘摇头,“一下子也洗不干净,走吧!”说着,动手推他往外走。徐聿拿她没办法,摇头,算了,反正她自己不介意,开心就行。趁着到皇宫这段路,徐聿把事情详细地给她说了一遍。一脸严肃,“九娘,你有没有把握?”“没把握,怎办?”瞧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林九娘笑眯眯地问道,“帮我作弊?”“有何不可?”徐聿一脸倨傲。眼神认真地看着她,“若是找不到,就看我的眼神,我会给你提示。”林九娘笑了,笑容灿烂地看着他:“燕王,你确定你这毫无原则的样子,真的好?”“很好。对你,我没原则,”徐聿一脸平静。林九娘挪开眼,笑眯眯地往前走,心儿像花儿一般的绽放。她错了。他没经验?骗人的鬼!瞧这情话说的,可真不是一般的溜。徐聿皱眉,她不信?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急切,“你不相信我说的?”“信,”林九娘点头,指了指前方,“要不要快点走?皇帝若是等太久了,会不会一怒之下砍我的头?”“有我在,不会,”徐聿板着脸。反手拉着她的手,往前面走去,若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算什么男人?林九娘脸一红。徐聿这狗子,说起情话来,真让人受不了。明明就很简单的话,也没任何的暧昧,但她就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这男人不经意就把撩动了她的少女心,心动啊!而保和殿里,虽依然欢声笑语不断,但不少人都朝着大门看去。都期待着林九娘出现,想看她的表现。就看她会不会让燕王的脸面扫地,最后受罚。毕竟燕王为了她,可是立下了军令状。若是她不能赢了最后一局,燕王可是要吃一百棍子。而燕王这么拼,就是为了让安帝撤回流放的命令。能得燕王这般维护,林九娘成功勾起在场所有女性的嫉妒与羡慕。所以,等她们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受到了最高的瞩目礼。但这一瞧,众人哇然。林九娘脸上,是怎么回事?安帝黑着脸看着眼前跪下来给自己行礼的女人,眼神中的厌恶渐甚:“说,你脸怎么回事?”林九娘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启禀皇上,燕王来找民女时,民女正在玩游戏。为了不耽误皇上的正事,民女顾不得收拾自己,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请皇上恕罪。”安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起来吧。”“谢皇上,”林九娘站了起来,目不斜视的站在一旁。“燕王立下见军令状,说你必赢,若你赢不了,他吃一百棍子,”安帝一脸淡漠,“林九娘,你可要对得起他这个军令状。”林九娘看向徐聿,这狗子,啥都不说。转头看向安帝,依然不卑不亢:“若是民女赢了呢?皇上,除了皇上应承燕王的外,是不是也该给我个彩头?”她可不是徐聿。让她做事,可以,但代价得她满意。众人倒抽一口气,林九娘还真的是敢说。安帝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