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坊内。白丹雪贝齿咬着红唇,一双美丽的杏眼正幽怨地看着不远处面无表情的徐聿。但眼神中的爱慕与幽怨一般,清晰可见。可惜神女有意,襄王无情。徐聿,瞧都不曾瞧一眼这边“公主,表演,很好看。”她右手边,长相清丽的白泽,朝她轻摇了摇头,顺手给她添了茶水。那白皙细长的双手,拿着瓷白的茶壶,分外的好看。石破天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轻笑:“丹雪公主,还是没白泽公主够冷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白丹雪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但很快掩藏了起来,轻点头:“来之前,父皇说了让本公主一切都听齐国公的,本公主记得。”石破天轻笑,“公主记得就好。皇上也说了,若谁丢了云齐国的脸,一尺白绫、一杯毒酒、一把匕首,任选一样。”白丹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竟敢威胁自己!正想发怒,发现自己的手被白泽按住了。白泽朝她轻摇了下头,然后看向石破天,轻笑:“齐国公,你放心,我和丹雪公主一定牢记陛下的嘱托,绝不会让云齐国丢脸。”石破天举了下茶杯,“别让我为难。”白泽拿起了杯子,脸上依然挂着温温柔柔的笑容,“定不会。”石破天也不再管她们,扭头继续看前面的表演。白丹雪不满。把白泽拉向自己,低声道:“他太过分了,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却在这瞎搅和。”白丹雪很不爽,她们是来联婚的,目的就是嫁给对面的两个男人。可大业皇帝说了,他们愿意娶自己,他就下旨赐婚,若是他们不愿意,就不能强求。但石破天呢,整天都是在忙自己的,根本就没用心为她们谋划亲事。再这样拖下去,这亲事一个都成不了。这让她们到时候回去如何交代?白泽摇头,“公主,稍安勿躁,齐国公肯定会有所安排,别急!”白丹雪没办法像她这么淡定,摇了摇头,牙齿咬着下唇:“白泽,你聪明,你给我想个办法。让我跟燕王说上话,好不好?”只要她有机会和燕王独处,一定能让燕王娶自己。白泽皱眉,想摇头拒绝。但白丹雪可怜兮兮地摇着她的手臂,一脸可怜地哀求着自己,心一软。瞧了一眼石破天后,低声道,“仅此一次。”白丹雪见她答应,顿时喜笑颜开猛点头答应。而另外一桌,徐聿和秦越两人均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就算台上的歌舞有多精彩,两人看都不曾看一眼,如同两根木头一般,坐在那不动。秦越一脸的阴狠与杀气,那双细长的眸子落在徐聿身上:“话说,本宫为何要在这?被人当猴子看?”徐聿眼皮都不曾动一下,丝毫不曾把他的怒气放在心上。淡漠道,“你该成亲了。”秦越身上的杀气渐重,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笑容:“你说,本宫杀了她们,那老头会不会直接气死?”“不会,”徐聿抬头,扯了下嘴角,“他会直接把你扔去带兵打仗。”秦越冷笑,“他不会!”他不怕自己坑了他的大军,就交给自己。徐聿不说话,人家父子的战争,他不参与。叩叩叩!秦越敲了三下桌子,“你没事要跟本宫解释?”“没有!”徐聿依然面无表情。秦越笑得越发寒冷,“要本宫说出来吗?本宫会在这,不难理解,你呢?你若是没被那老头抓住软肋,你会在这?”“太聪明,不好,”徐聿瞧了他一眼,“瞧破不说破。”.秦越狞笑,“你变了。徐聿,为了一个女人,你竟让自己受制于那老头。徐聿,你不再是你了,你有软肋了。”徐聿动作一顿。好半晌,才抬起头来,若无其事地看着他:“说起来,你也欠她一条命。千年蛇胆、蛇血,是她弄来的。秦越,你若杀她,本王杀你!”哈哈!秦越忽然哈哈大笑。他肆意的笑声惊动了白丹雪等人。三人均是一脸惊诧地看着秦越两人,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笑了起来。徐聿依然面无表情。不过这次却拿起火炉上热着的茶水,给秦越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了起来。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一开始,或许没反应过来。但这两天一深想,再加上之前秦硕的话,便知道自己怕是栽了,动了情爱的念头。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与这些无缘,却不曾想,竟有一天被一个女人拨动了心弦。秦越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阴森地盯着徐聿,“那又如何?本宫还记得与你的约定,一旦谁动了情,就由对方帮他除掉这个软肋。徐聿,本宫不介意帮你除掉。”徐聿嗤笑,茶杯搁回桌子上,漫不经心地看向秦越:“你可以试试!”两人的双眼在无形中厮杀着。直到,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这无形的厮杀才撤去。“三皇子、燕王……”“滚!”秦越的声音一如之前,阴狠无情拒人之千里之外。白泽闪过一抹难堪。贝齿咬着下唇,眼神落在燕王徐聿身上:“燕王……”“滚!”徐聿也同样的字眼,同样的态度。白泽一脸羞愧,行了个半礼,“打扰了。”然后悲愤地走回到自己的位置去。好不容易石破天离开,逮着机会,却不想竟遭此待遇!白丹雪双眼闪过一抹精光,随即一脸幽怨,“白泽,不行吗?”白泽点头。“他们,果然是大业最难啃的骨头。”而另外一旁,林九娘刚好借着空间混进了这守卫森严的长乐坊。没想到一进来,刚好瞧见徐聿拒绝美女的场面,忍不住咋舌,怪不得徐聿这狗子单身几十年。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女,站在他们面前,竟送人家一个‘滚’字。果然是凭实力单身,活该。不过……林九娘瞧着徐聿对面的男人,眉头直接皱了起来。这男人,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