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坏了,围在贾赦身边手足无措。 贾赦吐完后感觉舒服一点,脑子吸收了太多的信息,就像是重感冒加上晕车,不仅头疼难受,全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贾赦靠在墨田身上,长吐了一口气。 “可能是有些晕马车,让我歇一会再走。” 墨田小心翼翼搀扶着贾赦,让下人赶紧去请府医过来。 贾赦回到东大院便开始躺着,宫里司徒轩知道贾赦刚到荣国府就吐了,非常紧张让李太医去给贾赦诊治。 为了不让人起疑,司徒轩还让暗卫给司徒若传信,让他亲自去荣国府看看贾赦的情况。 司徒轩是想亲自去荣国府的,但贾赦对他说过,如果他们的关系暴露在世人面前,贾赦就会永远消失让他找不到人。 司徒轩只要一想到永远都找不到贾赦,只是想想便心痛如刀绞。 贾赦的威胁足够奏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李太医和司徒若几乎是一共进入荣国府,两人相视一眼后没有解释。 一路上荣国府的下人看见李太医和司徒若,都觉得是司徒若知道贾赦身体不好,特地请来了李太医。 司徒若到贾赦房间后,见贾赦脸色带着明显不正常的苍白,忙让李太医上前诊脉。 李太医刚将手搭在贾赦手腕上,贾赦便睁开了眼睛,看见司徒若也在后,有气无力说道:“我没什么事,可能就是晕马车。” 这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越来越痛了。 司徒若眼神担忧望着贾赦,“你先别说话,让李太医好好诊脉,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马车。” 他知道贾赦晕船,但从没听过贾赦晕马车。 李太医替贾赦诊了很长时间的脉,并没有诊出什么问题,又问贾赦觉得哪里不舒服。 贾赦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见李太医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觉得有些对不起李太医。 这件事过后,李太医恐怕又要胡思乱想,认为他身上又多了一个疑难杂症。 贾赦实话实说,万一李太医开的药有效,他就不用继续难受了。 “头像快炸了一样刺痛,周围场景皆都在旋转,恶心又胸闷,全身还提不起力气。” 贾赦才说了几句话,便难受到趴在床边干呕。 墨田见状急得快要哭出来,“李太医,您赶紧开药吧,老爷从庄子回来就在吐,刚才还吐出一些血丝。” 贾赦这一次是真的自己作死,城门处本就是闹市,为了听到断空门的声音,他全盘接收 了以他为中心近千米的信息量。 脑子现在还嗡嗡作响, 不管灵力怎么运转都无法减轻痛苦。 贾赦认为一个人的脑子就像是电脑, 他平时只能处理百米内的信息,突然处理了千米以内的信息,而且信息量还特别繁杂,把内存条挤爆了,或是直接烧坏了主板。 李太医见贾赦趴在床边又呕出了血丝,着急之下抓掉了自己一把头发,提笔先开了安神药剂。 贾赦现在的情况,最好是赶紧睡着。 一碗安神汤喝下后,贾赦觉得有点效果,但安神汤的量明显不够,便让墨田再去熬制。 李太医见安神汤有效果后松了半口气,他把贾赦的脉没有诊出任何问题,贾赦的身体跟正常人一样健康。 他也验过贾赦的呕吐物,没有中毒的迹象。 他连贾赦这几天吃了什么穿了什么都仔细检查过,没有找到一处疑点。若不是贾赦实打实的难受,他都以为贾赦是在装病。 看着贾赦一碗又一碗安神汤喝下去,李太医的心提到了喉咙口。 “赦国公,安神汤不能再喝了,这药虽是安神作用,喝多了还是会伤身。” 这么多安神汤喝下去,贾赦却连一点困意都没有。 贾赦强忍了一会,最后实在忍不住难受,把刚才喝下的安神汤都吐了。 后遗症越来越严重,贾赦的头越来越疼,“不用给我熬安神汤,我实在是难受得紧,你把蒙汗药拿过来。” 此时的贾赦就像是落水后刚被捞起来一样,冷汗将他的头发尽数浸湿,汗珠顺着发丝一滴一滴往地上滴落。 司徒若望着贾赦的情况,心里急成一团乱麻。 贾赦实在是太难受了,拼了命的运转体内灵力,甚至为了压制剧烈的头疼,故意用灵力刺激经脉,让受内伤的痛来减缓头晕和头痛。 李太医不太敢给贾赦用蒙汗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贾赦现在是什么情况,连什么原因造成的头晕和头疼都不知道,哪敢让贾赦就这样晕过去。 万一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