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的心思,不仅没有体谅,反而催促:“游戏规则,不能玩赖。” 刚刚不知道是谁说无聊呢。 玩游戏要服输,叶嘉宁不是喜欢赖账的人,深吸一口气,朝霍沉慢慢靠近过去,霍沉靠在沙发上不动,老神在在地等她来亲。 在唇贴上之前,他把那张纸牌移走了。 叶嘉宁毫无准备地碰上他薄而微凉的唇,柔软地、轻缓地,她微微睁大眼,想说他不遵守规则,其实并不排斥,对她而言亲那张被许多人手碰过的纸牌的确不如直接亲他。 和霍沉亲吻并不算是惩罚。 也许是因为许多双眼睛盯着,仅仅是唇瓣互相贴着,没有平时唇齿的勾缠与津液交换,她心跳却鼓震得厉害,扑通扑通地,撞击着胸口。 霍沉扶着她的腰,炙热气息和她的交错。 三十秒过得很慢,拉得很长,结束后她马上推开,一帮人的眼神立刻向四周飘开,假装没有在看,战术性清嗓子。 霍沉指腹蹭了蹭嘴唇。 叶嘉宁正揉耳朵。 他似乎体会到这游戏的乐趣,有了些兴致:“再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