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般清晰,靠着椅背,乖乖地让她擦着头发,说:“那你要努力一点。”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理直气壮。叶嘉宁道:“我不喜欢太笨的。” 他顿了下,又不紧不慢地改口:“我智商还可以。” 叶嘉宁笑了。 霍沉垂眼看她,浓黑睫毛上挂着水珠,目光幽沉地落在她哭过的眼睛。 他喜欢看她每次被他亲得泪眼濛濛的情态,眼尾泛着可怜的薄红,很好欺负。 但不喜欢她在别的地方哭。 她不爱哭,他见过两次,都是在医院。他没问为什么,他知道这间医院里住的是谁。 霍沉把她手里的外套接过去,裹到她身上,又把兜帽戴到她头顶,聊胜于无地挡些雨。 接着托起她侧脸,靠近过来,叶嘉宁下意识闭眼,带有雨中潮气的吻轻轻触上她眼皮,温凉而潮湿。 是一个安慰的吻,他亲完,问:“叶嘉宁,你想要什么?” 她想起那次在医院,烧得昏昏沉沉时听见的声音。 “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霍沉指腹抚着她脸,看她的眼神深邃而认真:“嗯。” 雨越来越大了,刚刚擦干的头发又染湿,叶嘉宁白皙的手指拨了拨他头发上的雨水:“我想回家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