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你觉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竹竿刚才只扫了一眼,压根没多留意:“像谁。” “叶嘉宁。” 竹竿对这个名字都快有ptsd,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时间,以为他总算脑子清醒,没想到现在又提起,他用“你疯了吧”的眼神拧眉瞪王跃恒,没好气:“我看你是被人下降头了,看谁都觉得像。” - 叶嘉宁的手全程被霍沉牵着,一直到找到座位,霍沉选的位置有很好的视野,场馆的观众席座无虚席,进来才觉得比外面更吵。 有段日子没看过体育赛事了,小时候的娱乐生活十足丰富,叶茵觉得小孩子兴趣应该广泛,什么类型的比赛都带她看,叶嘉宁更感兴趣的还是网球和篮球,上一次看现场已经是几年之前丁重在世的时候。 帽子和口罩叶嘉宁都没摘,干脆继续戴着了。 坐下之后,她扭头看向霍沉:“干嘛把我遮成这样,你觉得我见不得人?” 她在拿他之前的话来找麻烦,霍沉偏头,场馆亮如白昼,他幽深的眼看着叶嘉宁。 身后那排一对家长领着小朋友核对座位号码,叶嘉宁耳边充斥着两个小孩激动热血的高频喊叫,霍沉嗓音里深晦的冷意全被盖住,没让她听见。 只看见他淡淡的神色,说:“不喜欢他看你。” 嘹亮哨声将叶嘉宁微怔的神思拉回,她看向前方球场,比赛已经开始。 看体育比赛是刺激而痛快的活动,赛场上局势瞬息万变,紧紧抓住人的眼睛一秒都不容错过,场馆内的喝彩与尖叫声牵动神经,叶嘉宁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比赛上。 中场休息时,现场紧张的气氛松懈下来,穿短裙的啦啦队跳起操,观众席热热闹闹地呼应。 霍沉递过来一瓶水,瓶盖是拧开的,叶嘉宁发现的时候,心想他在网上查的功课看来也不是毫无用处。 她喝了几口水,把口罩重新戴好,坐着休息。 许多比赛都会在中场休息时安排观众互动环节,做游戏或者跳舞,很多花样,用来活跃现场气氛。 叶嘉宁看了会他们玩的游戏,忽然听见一阵兴奋的喊叫,抬头便见场馆的巨型显示屏出现观众席的图像,镜头在观众间游走,被拍到的人有的羞涩,有的大方挥手。 屏幕上出现心形画框和一对男女,现 场气氛顿时愈发热烈,起哄声四起。 经久不衰的kissca节。 叶嘉宁觉得眼熟,记起是在门口接吻的那对情侣,女孩子先是惊讶捂脸,随即便被男生一把拉到怀里吻住,观众席大片喝彩。 镜头继续移动,选中相邻的男女来接吻,偶尔也会发生乌龙,出现认错情侣的尴尬局面。 以前看比赛叶嘉宁也看凑热闹,丁重跟叶茵曾被选中过,他们相视一笑亲吻的照片至今还保留着。叶嘉宁那时觉得好玩,今天却如坐针毡。 因为身旁坐着霍沉,她对这环节有种不妙预感,担心被选中,要当众接吻。 她不社恐,也很少害羞,但想到和霍沉在镜头里接吻的画面依然会紧张。 应该不会那么“幸运” “?(格+格党文学)?” “哥哥,快亲她!” 同样的喊声此起彼伏:“别害羞啊,亲吧。” “是男人就亲!” 那些观众像以前的她一样爱看热闹。 叶嘉宁思维跳跃地想:这可能就叫现世报吧。 屏幕上,霍沉偏了头,与此同时叶嘉宁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几乎有触感,一片闹哄哄中,听见他不紧不慢的说话声:“他们都想我亲你。” 叶嘉宁的脸被口罩遮着,看不见表情:“他们想什么重要吗?” “今天有点重要。” 叶嘉宁看过去,不觉得他会是一个会在意别人想法、遵从别人意见的人。 她对上霍沉微垂的眼睛,深邃静谧如海面,但那大海里只容着她。 他坐姿看起来从容,慢悠悠地说:“因为和我想的一样。” 叶嘉宁:“……” 她无力反驳,霍沉抬手勾着她左耳后的口罩耳绳,取下一边,另一边还好端端挂在她右耳上,像一个完美的屏障,将她的脸很好地保护着,不被镜头看到。 他靠过来时,叶嘉宁呼吸微紧,她背靠硬邦邦的看台座椅,感受着他一点一点侵入过来的气息,潮水涌来,她被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口罩给了他们一个足够小又足够大的空间,镜头拍得到他靠近她,却拍不到他们相贴的唇。 四周人声鼎沸,他在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