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改不过来的也不只是称呼,还有上班时的各种习惯,他总是下意识的要帮上司解决好各种琐事,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下车时他习惯主动下去给绍熠随开车门,绍熠随渴了,刚要伸手,闻繁就已经倒好了,每次绍熠随想和他说话,他就会不自觉的站直认真听着。
这天是休息日,黎蒋攒了个高尔夫局,受邀的都是他们几个比较熟悉的朋友,以前闻繁倒也跟着去过,但是是以秘书的身份去的,现在突然变了,实在有点适应不过来,好像屁股下有针一样,怎么都坐不住,总想做点秘书该做的事。
比如倒水,比如捡球,比如安排行程。
他做的实在太顺手,何衍见了,没什么恶意的调侃了他一句:“闻秘书,休息日工作你老板可不给你加工资。”
闻繁愣了一下,也抿唇微笑,他本就性子软,对争吵从来没兴趣,何衍是绍熠随的朋友,别说他根本没恶意,就算有,闻繁也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没想到何衍这句话出口后,绍熠随脸色沉了下来。
闻繁手里还拿着水杯,绍熠随伸手拿走,放下,闻繁很敏锐的意识到绍熠随心情不妙,他依然是在上司面前察言观色的那一套,刚想张口,绍熠随就拉住了他的手,朝着另一边走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个人。
闻繁心里朦朦胧胧的想,是不是他……给绍熠随丢人了?
结果他这想法刚一出来,突然脚下一空,男人展开胳膊把他抱了起来。
闻繁惊了一跳,连忙抱住绍熠随的脖子,他的两条腿跨在男人腰间,就这么被他抱着朝角落的休息区走去。
“绍……绍熠随……”闻繁把即将出口的“绍总”咽了回去,险险叫了他的名字:“你不高兴了吗?”
男人视线只是沉沉的望着他,闻繁被他抱着,有些发懵,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是不是我那么做,给你丢人了?”
绍熠随脸色又一沉,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闻繁:“……”
“笨蛋。”
绍熠随仰头在他唇上吻了一口:“刚入职的时候不是挺聪明吗?怎么现在老抓不住重点?”
闻繁没作声。
绍熠随:“你也在受邀之列,我们是伴侣,他那么说,你不会骂他吗?”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何衍,何衍是没恶意的,但这话多少有点不尊重人,绍熠随出了名的护短不讲理,所以不管有没有恶意都不行。
而且,什么叫给他丢人了。
绍熠随不知道怀里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休息区有一辆宽敞的房车停着,闻繁被抱了上去放在沙发上,男人单膝蹲在他面前。
“思想有问题,得纠正过来。”
闻繁眨眼,绍熠随看了他一会,突然又道:“是我做的不到位。”
闻繁想摆手说“没有”,绍熠随:“太低调了。”
什么低调?
闻繁当时没及时问出来,后来就知道了。
从房车下来后,闻繁脸色红红的捂着脖子上的印,本来就不好意思,还得接受绍熠随给他端茶倒水。
在一众人惊诧的目光里,绍熠随和他秀了大半天的恩爱,他伸一下手绍熠随都要低头过来问他是不是累了。
何衍很受冲击,同时也收到了绍熠随向他无声传达的一个讯息:我都得耐着性子好好宠着的人,你在那放什么屁。
何衍懂了,生怕那位狗脾气一上来谁的面子也不给,后半程殷勤得很,闻繁很礼貌,该回什么就回什么。
“我之前在苏富比拍了一对儿很漂亮的手链,回头给你和绍熠随送过去。”何衍说。
闻繁摆手:“太贵重了,何总,不用这么客气的。”
绍熠随搂住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给你就收下,他没少从我这拿东西。”
在场的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绍熠随在给人撑腰,也在暗示一个意思,我说喜欢是真喜欢,我说重视也是真重视。
黎蒋也上道,撑着脸笑:“何衍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新请了个设计师,这两年在国际上风头很盛,珠宝这一块领域没人能及左右,回头我让他给你设计一套。”
于是这天闻繁莫名收了好些贵重的礼物,何衍和黎蒋都不是在嘴上跑火车,当天下午何衍的镯子就送到了绍熠随的住处,还有黎蒋的设计图半成品,示意设计师真的有在设计了。
彼时闻繁还待在绍熠随那,说是周末两天要谈恋爱,不准他走。
闻繁很乖的在绍熠随那撸小猫,绍熠随拆了何衍送来的礼盒。
“本来何衍要送去你的公寓,我跟他说你在我这里,所以他才直接送来了。”
闻繁点点头,绍熠随打开盒子扫了眼。
手链整体是白金打造,嵌着几颗通透的蓝宝色,成色很不错,价格估计也不会便宜。
绍熠随:“我给你戴上。”
闻繁说得很诚恳:“不用,工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