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两人还道:“赶快去洗噻,水似温嘚诶。”
周嘉妮笑道:“谢谢!”
等人家走了刘翠云小声道:“嘉妮,你咋哪儿的话也能听懂啊?”她就觉得人家唔啦一声就过去了。
周嘉妮:“也得仔细辨别。”
这边的浴室是单间,为了节省时间两人也就无所谓了,一起进去洗,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三个人了,见她们出来还问了句:“同志,水还是温的么?”
周嘉妮擦着头发往外走,道:“还是温的。”
回到房间,屋里又多了俩人,拥挤的感觉扑面而来。
周嘉妮进去,彼此互相介绍、寒暄。
另外两人一个叫曲爱红,一个叫刘秀,黑省那边的人,说话大嗓门,但特别热情。
问周嘉妮:“大妹儿,水凉不凉?”
周嘉妮:“温水,洗头的话有点凉,洗身上正好,我们出来的时候有好几个排队的了,你们要是洗就赶紧去。”
几人一听这会儿是温水,都准备拿上东西去洗澡。
周嘉妮把在浴室里头洗干净的内衣晾到他们这组的床头上,其他没洗的衣服放在盆里塞到了床底下,跟其他舍友说了声要跟自己的同志去吃饭、逛街,就去了大厅等李敬党他们。
头发没干就没干吧,出去自然风干,周嘉妮真的想出来透口气。
刘翠云也道:“唉哟,可憋死我了。”
她家人少,没经历过一大家子挤一间屋子的情况,她们老两口一间,俩孩子一间,中间拉到帘子,但屋里也没这么挤。
刘翠云直说长见识了,道:“这招待所都这样子啊?”
等看见李敬党和白昊阳出来,她先问道:“你们住的屋子大不大?”
白昊阳两眼发直:“不大,过道不侧身过不去!”
准备吃饭前,周嘉妮先道:“粮票和钱咱们安排一下,每人身上都少量拿点,防止落单时吃不上饭,但不能拿太多了,一顿的量。其他的…上交!”
她不客气的搓搓手。
没有比放在她身上更安全的了。
笑道:“集体吃饭的时候,我负责付,落单的时候你们各人付各人的,回来再找我领一份,咱们每一笔都记清楚,方便回去报账。”
又道:“私人的款子你们随意。”
公款周嘉妮保管,当面清点好在本子上记录,各人都签了字,之后再每人发了一顿的量,领了几两粮票、几毛钱,都签字。
白昊阳笑道:“还是周科长谨慎。”
私人的钱票周嘉妮只管刘翠云那份。
之后几人去吃饭,顺便开小会。:,n.w.,.
等终于挤下火车脚踏实地的那一刻,她都快哭了,还总觉得身子在打晃。
周嘉妮笑道:“滋味不好受吧?”
刘翠云来回活动舒展着腰身:“唉哟,这一趟我就够了啊,哎呀我的老腰。”
在车厢里时也来回走,但周嘉妮担心她出去万一遇上拐卖妇女的,就不让她往别的车厢走,就在卧铺车厢里来回溜达两步。
中途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餐厅,到餐厅坐了坐,换个环境,打了份非常难吃的菜,依然是就着他们自己带的咸鸭蛋、咸菜下饭。
现在终于下火车了,大家先到旁边缓了缓才跟着来接他们的李敬党往外走。
李敬党笑道:“累坏了吧?”
刘翠云哭笑不得:“没坐过火车的时候吧就琢磨,这辈子啥时候能坐坐火车啊。结果这一口气连着两天,简直要命了。”
李敬党来也是买的卧铺,他走得自己的人脉关系,但回去都难说了,笑道:“回去咱们如果买不到卧铺只能买坐票,坐上两天两夜,那滋味更不好受。”
翠云婶子一听,都绝望了。
周嘉妮笑道:“李副厂长包裹都收到了吧?”
李敬党:“周科长放心吧,已经收到了。”
白昊阳:“李副厂长,住的地方安排在哪儿啊?离这边远不远?离会场远不远?”
李敬党苦笑道:“说起这个,大家要先有个心理准备了。”
刘翠云楞道:“没有住的地方啊?”
李敬党:“那倒不是,来参加广交会的人太多,宾馆、招待所接待不过来,平常的两人间都改成了多人间,找这边的人帮着调剂,给咱们调剂到了部队招待所,上下铺,十人间,我们那屋住十二个人。”
刘翠云松了口气,道:“好歹有个睡觉的地方就成。”别露宿街头就成。
周嘉妮也有这个心理准备,道:“李副厂长辛苦了,那咱们过去吧,安排好以后李副厂长也好跟咱们传达传达会议精神。”
现在这边人多到什么程度呢?市内公交也挤不上去,等了两趟车都没上去。
周嘉妮反而不着急了,她带着刘翠云到旁边说话,道:“婶子,甭管挤公交还是住多人间,贵重物品的存放都是个问题。”
“我常出差,藏钱藏票的本事还行,你把身上的钱和票都放我这里,其他东西就锁行李箱里。”
行李箱有鼻扣,能挂把锁,就是不大好看。
刘翠云忙点头。
周嘉妮找了个角落背着人当面点好,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