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纤细手指触在他手背。 人猛然被拽过去。 四目相对,眸眼触电。 钟意已经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言而喻。 钟意踮脚,主动揽臂吻他。 吻很凉。 他唇里是冰水的味道,清冽干净,唇瓣柔软,缓慢又不那么上心地啜吮亲吻。 钟意很喜欢亲吻的感觉。 她老爸老妈——古板的钟老师和手脚麻利的糖水西施。 在她们姐妹俩小时候,家里会在傍晚日落时候开始准备第二天的糖水。 厨房咕嘟咕嘟,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 钟老师下完课回来,挽起袖子走进厨房,趁着姐妹俩不注意偷偷亲老婆。 后来经历过初恋。 男孩子温柔贴着她的唇,情意绵绵地瞧着着她,那一瞬间她就开始心跳如擂、血液逆流,连呼吸都被夺走。 周聿白对接吻没有偏爱。 在梁凤鸣的教养下,他从小吃得很挑剔,也很干净,瞧见家里的保姆阿姨说话一点唾沫星子都要皱眉避开老远,好几天都不愿意走近。 任何体/液都带着人体的细菌,谁 知道有害无害。 后来长大了,这个毛病倒是改了很多。 跟叶蓁蓁出去玩,也会带着她喜欢的那个男孩,他们两人偷偷接吻,神情又羞涩又陶醉。 毕业舞会,班上爱慕他的金发女孩知道他跟叶蓁蓁订婚,嚎啕哭着给他oodbyekiss,那感觉并不好,因为是个毫无多巴胺分泌的未知体。 但喝糖水长大、先亲吻他脖颈喉结的女孩…… 那天晚上,她于汗涔涔的痛楚间,含着眼泪,颤颤巍巍找他的唇要安慰。 多施舍一点也无所谓。 钟意也终于知道昂贵珠宝的代价。 前天晚上那一束火被封在冰山之下,在今晚终于破冰开闸。 周聿白当然不如表象那么温润无害。 他在用幽戾恣肆的眼神盯着她,配上那张清俊精致的脸,让人觉得又害怕,又蛊惑。 优雅的野兽第一次围猎,碍于自身条件,多少带着试探和练习。 第二次,他已经把技巧烂熟于心。 钟意觉得自己快死了。 “你可以吻我。” 他指尖撬开她紧紧咬住下唇的齿,抚摸她玫瑰色嘴唇的齿痕,“如果能让你更舒服一点的话。” 吻没有用。 只能加快她被钉死在十字架的命运。 钟意只能哭出来。 第二日。 周聿白去公司上班,衣冠楚楚在她床边打领带。 “你的试镜是哪一天?” 钟意嗓子喑哑得不行:“后天。” 他好整以暇问她:“你觉得自己能去试镜?” 演尸体吗? 很OK啊,只要她把身上的痕迹一遮。 就是了无生机的躺在那等着咽气。 钟意挣扎着起来。 软绵绵抬手去整理他的衬衫。 嗓音也是绵软如春水:“应该可以……” 纤腰猛然一酸,有气无力栽在周聿白怀里。 她下巴怼着他的胸膛。 两只手掌下的衬衫温热、肌肉线条紧窄。 钟意僵住。 眨着卷翘的睫毛,无辜地仰头看他。 周聿白诧然挑眉。 黑亮瞳仁倒影着她风情慵懒的脸。 那意思很明了——投怀送抱。 她红着脸,索性整个儿搂住了他。 硬着头皮,撒娇道:“我一个人留在酒店……也挺没意思的……” 当然不是让他陪的意思。 周聿白有的忙。 他语气冷静得可以:“想出门的话让司机陪你出去逛,或者让人送东西过来挑,随你喜欢。要是实在无聊,你找周思旻,他能给你翻出花样来解闷。” 周思旻。 周聿白直接喊来了周思旻。 周思旻开着辆颜色骚包的超跑过来接钟意。 笑眯眯喊她:“钟小姐。” &ash;&ash; ?想看休屠城的《戏中意》吗?请记住[格格.党文学]的域名? 后头还跟着好几辆拉风跑车,都是他